“院士,既然如此······”厉未惜顿了顿,挑眉瞥了眼柳如梦,后者被她瞧得心里直发慌。
她收回目光,直视赵卿承,继续道:“那我的绣作绝不亚于柳姑娘之下!”
书院院士没再多言,他伸手挥了挥,向一旁的书童示意;后者心领神会,又唤来几名书童,他们各种手持一副绣品,将七饶绣品一一展示了出来。
第一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牡丹争艳”的绣作;第二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百鸟图”的绣作;第三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仙鹤西游”的绣作;第四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寒雪腊梅”的绣作;第五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夏荷”的绣作;第六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未完成的绣作;最后一个书童展示的是一幅“鸳鸯戏水”的绣作。
当她们七饶绣品被广而视之的同时台下对厉未惜刚才大言不惭的质疑声便此起彼伏,甚至有人直接在台下力挺柳如梦,嘲讽厉未惜输不起。
台上的柳如梦在看到厉未惜绣作之时还心中吃惊,因为绣作上的血污早已荡然无存,好在听得众人一致表示她的绣作更胜厉未惜一筹时,才心中一定,脸上也渐渐露出撩意之色。
“王妃,如何?可是输得心服口服?”赵卿承言道,他虽有心偏帮她,奈何比试的结果不是他一个人所能决定的,此刻,他唯有暗示厉未惜就此作罢,
厉未惜还未及开口,就听钱迟瑞在一旁,幸灾乐祸地道:“颜王妃在负赡情况下能将这幅‘夏荷’图绣得这般娇艳欲滴已是不易,只是较之柳姑娘的那幅‘鸳鸯戏水’的确是相去甚远。王妃若还执意不服比试结果,这倒让我们这几位评审有些为难了。”
“就是!这分明是颜王妃技不如人,却又心有不甘,这才质疑比试结果,大家对不对?!”观众席里不知是谁大声喊道,引起周围其他观众的纷纷附和,嘲笑,鄙夷之声此消彼长。
柳如梦心知这必是“有人”在背后为她造势,底气就更足了。她假惺惺地开口劝慰厉未惜,道:“王妃,不用在意,这才第四场比试,后面还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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