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常公子用余光瞥见裴慕云施展轻功,离去的残影,“怎么?不看啦!”他莫名得道。
既然裴慕云都走了,他更没有留下的必要了,他本就是因为裴慕云才来此观战的。不过,他临走时,让朝厉未惜了一眼,似乎是要将她的样子深深地记在脑海里。
“一个女子竟也能对自己这般狠!”无常公子的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地笑容,“不过我很欣赏。”语毕朝着裴慕云消失的方向而去。
比试台上——
厉未惜刚才为了逼赵卿承就范,而对自己下了狠手,眼下却顿觉后悔。因为她方才的冲动之举,导致如今右手臂的伤势加重,妨碍她穿针引线事,将雪白的绣布染上了一片殷红事大。看着这如同臂一般粗细的红色,又看了看已燃烧了一半的香柱,她愁云密布。
此刻,看着自己已经绣了一半的荷花,又望了望那一片血红,她思考着该如何应对;思量再三,她觉得若此时要求换块绣布不但与规则相违背,就算评审们一致通过,她也不够时间再绣一副。更何况,以她右手臂目前的状况只怕再换一块也是枉然,只需几针便会落得与这块绣布同样的下场。
正当她一筹莫展之际,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主意,这个主意让她一展愁容,顿时喜出望外。厉未惜快速调整状态,手中的针线如同活了一般,畅游在绣布上,当她将最后的一针绣完,收头断线,才直起身子,耳边便传来了锣鼓的响声。
“哐!”第四场比试结束。
厉未惜大舒一口气,对这幅绣图极为满意,至少是她如今这种状态下所能做到的极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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