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赵卿承,恩和未有半分退缩,“的确是在下方才冒失了,若有失礼之处还望颜王,颜王妃见谅。”他话锋一转,“毕竟在下非月曦国人,自然在礼数上会有所欠缺。”
“是吗?可本王却不怎么认为。”赵卿承挑眉。
若是换作任何一个刹国人他兴许会接受这个理由,但阿都沁·恩和,一个在月曦国做了近十年的质子,自称不懂月曦国的礼数,他是什么也不会相信的。
恩和略带挑衅地笑道:“那颜王以为是?”
“本王如何以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恩和王子切记——离本王的女人远点!”赵卿承没心思与之多言,他丢下这一句话,牵起厉未惜的手,朝宫门外的方向走去。
恩和对赵卿承的警告置若罔闻,当厉未惜经过他身旁时,他故意冲她眨眨眼,“王妃,我们后会有期。”完他不给赵卿承找他麻烦的机会,大步流星地先他们而去。
恩和“逃”得快,赵卿承不及反应;可此刻他回味着恩和临走时的那句话,泛起一丝没来由的醋意,加之多日来厉未惜对他的避而不见所积压的怨气,使他气血上涌,怒意顿起,生着闷气。
厉未惜不知赵卿承的内心变化,只是单纯的不知如何开启话头。眼下他们还未出宫,谈及太后之事只怕有些不妥,毕竟隔墙有耳,谁又能保证他们之间的谈话不被旁人听去,转而又进了太后的耳里。除此之外,她当真不知自己该和他些什么,自然也就沉默不言。
出宫的这一路上,赵卿承始终铁青着脸,而厉未惜则是心事重重,二人相对无言,可他却从未曾放下牵着她的手。
待回到颜王府中,二人很有默契地直奔书房。许是他们二饶脸色都不太好,王府中的下人偶有遇见了都不敢上前,都远远地施礼避之,就连管家福伯也极为知趣的没有跟随在侧。
一进书房,赵卿承便迫不及待,目光灼灼地质问起厉未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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