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会保管,你无需担心,时限一到本王便会交还与你。”不给她有质疑的机会,迅速收了起来。
该解决的问题全部解决了,厉未惜这才想起这丫鬟一直跪到现在,满怀歉意。于是福身,道:“王爷,可否让我的丫鬟起身?”
赵卿承挥手。
丫鬟一脸感激的看向厉未惜,只因跪的时间太长,一时竟站立不起来,厉未惜见状伸手去搀扶。
赵卿承没空理会她们唱的这一出主仆情深,唤来了福伯,吩咐着什么。随后福伯将厉未惜主仆二人带到了厢房,安顿好,便退了下去。
厢房内只剩下她们二人,厉未惜拉丫鬟坐在凳子上,自己则蹲下查看丫鬟的膝盖。
丫鬟见状慌忙阻止,急道:“姐,万万使不得!奴婢没事。”
厉未惜疼惜的用手轻柔着丫鬟的膝盖,“都跪肿了,怎会没事!刚才,若非我扶你,你自己都起不来了。”
丫鬟双眼含泪,轻咬嘴唇,强忍着没有喊疼。
“你叫什么?”厉未惜轻轻拭了拭她的眼角,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倔强的丫头。
“回姐的话,奴婢春桃。”完眨巴着眼睛,偷瞄了厉未惜一眼,心翼翼地问:“姐,您不认得奴婢了吗?”
被春桃这么一,厉未惜才发现这丫鬟确实有几分眼熟。这才想起爹爹曾经给过她一个丫鬟,只是那时的丫鬟不过六、七岁的样子。“你是春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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