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凤眼半眯似是探究,半晌才装傻道:“哪年之事?”
“王爷何必明知故问。”
“如果你所指的是本王以为的那件事情,这便不是你该过问的。”赵卿承故意拉下脸,沉声道。
厉未惜眼含真诚地直视赵卿承黝黑的眼眸,柔声道:“王爷,我知晓此事牵连甚广,但此事对我的意义也非同一般,绝不亚于王爷你。还烦请王爷如实相告。”
见赵卿承的脸色有所缓和,厉未惜成热打铁,继续道:“下面,我会询问王爷几个问题,如若不是我该知晓的,又或者是王爷不方便作答的,王爷大可选择沉默,但若是与我密切相关的,那么还请王爷勿要惜言吝词。可好?”完,厉未惜静静地等待着赵卿承的答复。
赵卿承思量片刻,“问。”他倒要看看这厉未惜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厉未惜含笑施礼,收起笑容后她红唇轻启,“我爹当年可是受先皇之托才亲自挂帅出征?”
“是。”
“我爹爹当年带着我二叔可是为了救你?”
“是。”
“我爹爹他们是死于刹国人之手,还是凶手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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