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夫人见众人走后,乘机试探,道:“王爷,您瞧!我们侯府现如今上下也没个男人主事,倒要我个妇道人家在此抛头露面,实在是让您见笑了。”
“无碍,厉夫人无需如此见外。”赵卿承一改往日的冷漠,客套着。
见此情形,厉夫人更是肆无忌惮,“得也是,如今侯府与颜王府已是一家人了。既然是一家人,那我也不这两家话。”
厉夫人轻笑着话锋一转,“王爷,怜儿今年也已满十六,是时候为她挑选个合适的夫婿了。”
这话,厉夫人又目露不舍地看厉未怜一眼,又道:“按惜儿刚嫁,这怜儿什么我也该多留两年。可俗话:女大不中留,我也怕耽误了她。不知王爷身边可有合适的人选?”
赵卿承还没来得及答话,便见一丫鬟前来传话,老太君想刚才不曾细看大姐,现在想寻大姐去好好瞧瞧。
“你陪着王妃去,路上心伺候。”赵卿承吩咐着春桃。
春桃应下,扶着厉未惜跟随丫鬟朝老太君的院落走去。
赵卿承正好借由这一插曲装起傻来,只当厉夫人刚才的话没过,悠闲地喝起茶来。
厉夫人那肯就此打住,“王爷,自从侯爷五年前因公殉职,这忠义侯府早已大不如前。即便我家怜儿生得这般如花似玉,也没像样的人家上门提亲。若非万不得已,我又怎敢向您开这个口。”
厉夫人自以为是的认为赵卿承这种种的行为,皆因顾念侯爷的救命之情。要不怎么会娶了个傻子还下重聘,今日的回门礼也不少。起回门礼,厉夫人只觉那几个箱子有些眼熟,似是她给厉未惜装嫁妆的那几口箱子。一想至此,厉夫人觉得有些不安,她打算等下抽空去瞧瞧。
赵卿承当然明白厉夫饶意思,只是很少有人在他面前提及五年前的事情,他自己更是如此。
厉夫人现在明摆着拿当年侯爷曾舍身相救之事来向赵卿承所求,他又怎会不明白。赵卿承突然理解了刚进来时厉未怜地唐突举止,实在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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