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与我何干?”厉未惜不想多事,转身想走。
见厉未惜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钱远卓顿觉没了面子哪肯放她走。他出手拦下厉未惜,“爷谋朝枢密使的嫡长子,太后乃我表姑母。”
老太君父亲姓孙,母亲姓钱,钱远卓这当枢密使的父亲是侯府老太君母亲那一支的。算起来,钱远卓的确是太后的表姑母,不过是远房的罢了。
厉未惜本想息事宁人,不想牵扯进来。可不曾想眼前的这个不学无术,纠缠不休的来公子,竟然还与自己有着拖亲带故的关系。这更让厉未惜噗之以鼻,她质问道:“朗朗乾坤,子脚下,难道枢密使的儿子就不用讲理了?”此言一出,厉未惜也不打算脱身了。
机灵的春桃在一旁为主子煽动着围观的人群。众人皆纷纷附和,“这位姑娘的有理,枢密使的公子也要讲理。”
声援声此起彼落,弄的钱远卓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好!那爷就同你讲讲理。”
厉未惜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爷我在‘寻欢阁’丢了钱财,是否该让这‘寻欢阁’赔偿?可这‘寻欢阁’拿不出钱,那爷要求以戎债又有何不可?”
“笑话!你若失了钱财理应去衙门报官,来这‘寻欢阁’闹事,意欲何为?”厉未惜得头头是道,冷眼扫向钱远卓,“难道,你丢钱是假,抢人才是真!”
叶希之看着眼前青衣袅袅,面色沉静却嘴不饶饶女子,与之柳如梦真可谓是截然不同。忍不住想起赵卿承与厉未惜大婚当日,在颜王府初见她时的模样,一时竟看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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