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未惜刚回房就看见赵卿承大大咧咧的躺在她的床上,忍不住皱起了柳眉。她最讨厌别人待在她床上,连坐也不行,更别躺。以前在侯府她爹爹都不会碰她的床。在厉未惜眼里床是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所以不能容忍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指染她的床。可现在赵卿承倒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躺在上面,顿时让厉未惜心生不满。
赵卿承听见动静,缓缓睁开那双撩饶凤眼,看得春桃脸都红了,随即很识趣的退了下去还好心的替她们关上门。
厉未惜走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并从茶壶里倒出两杯茶,明显的示意赵卿承有话起来与她。
“你倒是会打算盘,却尽给本王惹麻烦。”着话赵卿承起身走到桌边,却不坐下。
厉未惜实在不喜欢他这种居高临下的对话距离,赵卿承原就比厉未惜高出大半截,如此一来更显得他高高在上。
虽这事实也确是如此,但是厉未惜还是起身,选择与赵卿承面对面站着,直视他的眼眸。
“王爷指的是哪件?”她明知故问。
赵卿承不可否认自己甚是喜欢厉未惜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大大的眼,眼珠无比清澈得不含任何杂质。但赵卿城更喜欢厉未惜这种看着他眼睛话的方式。
而且厉未惜也是第一个敢与他对视的女子,赵卿承从不觉得这是一种无礼的表现,反而在他看来是种坦诚。
只是厉未惜现在显然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看来你给本王添的麻烦不少。”赵卿承徐徐坐下,拿起茶盏嗫了一口。
厉未惜顺势坐在他对面,“如果王爷问的是回门礼的话,倘若明侯府有人问起就是我一手置办的,你全然不知即可。”厉未惜本来就没打算瞒他。
赵卿承是个聪明人,虽不知原因,但他知道厉未惜这是在跟侯府叫板,微薄的嫁妆只是个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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