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位哥客气了。今儿个还得劳烦哥给我们好好引荐几位姑娘。”厉未惜有心向龟公探听,便朝春桃投去一个眼神,春桃即刻会意,从腰间拿出一锭银子给了龟公。
龟公没想到厉未惜出手如此阔绰,拿着这白晃晃的银子他对厉未惜更是殷勤。龟公向厉未惜介绍着寻欢阁的头牌姑娘。一路上时不时的或有喝醉的嫖客,或有与嫖客嬉戏的姑娘从他们身旁经过,换来厉未惜心中的一阵叹息。
离内堂还有几步的时候厉未惜突然止步,龟公见状,回头不解地问道:“爷,您怎么不走了?”
厉未惜故意面露不悦,却不言语。
春桃会意,“我们可听你们这寻欢阁的头牌是如梦姑娘,你拿这些个花呀草呀的是打算糊弄我家公子,还是怕我家公子出不起价?”
春桃的一席话让龟公很是委屈,他连忙向厉未惜解释。“爷,您可千万别误会。的即没打算糊弄您,也非怕您出不起价。只是这如梦姑娘与这寻欢阁其他姑娘不同,她不是花钱就能见的。”
“噢喔,难道传言是真的?!我听太傅府钱公子携五十万两黄金也无缘会见如梦姑娘一面。”厉未惜试探道。
“回爷的话,那钱公子是否携带五十两黄金的不知,不过如梦姑娘确是没有见他。”龟公四下张望一番后话锋一转,神神秘秘地道:“五十万两黄金可不是个数目,那钱公子若真带上这儿来,寻欢阁上下那么多人又岂会不知,的更不会不晓得。”
“许是他带的是银票,你们自然无从得知。”
龟公一副不认可的表情,“爷,您有所不知。那钱公子是我们这儿的常客,他那回儿来不是前呼后拥的,最少时也有两三个随从或厮。那日钱公子只身前来,若他身上真有那么多银票又怎会一个人都不带,这于情于理都不通啊!”
厉未惜很是认可龟公的言下之意。“哥得在理!来这钱公子几次三番来你们寻欢阁只求如梦姑娘一面,也算是痴情一片的,为何如梦姑娘执意不肯相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