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未惜见这刚来得两个大汉挡住了醉汉的视线,且着正来劲,知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她看了春桃一眼,春桃也明白,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她跟着厉未惜转身便向堂外疾步走去。
白净男子对于她们的离开看在眼里,但却并未出手干预,只是对着那道即将消失的倩影有着似有若无的迷恋。心道:无碍,该见的总会相见的。如今得见她一切安好,即可······
“刚才就那个白脸撞了老子!”醉汉此刻才又想起厉未惜,急呼:“别让那子跑了!”
醉汉的话音刚落,“刷!刷!”两道黑影齐发,顺着醉汉手指的方向瞬间挡在了即将跨出厅堂的厉未惜眼前。
厉未惜对于突然出现在眼前挡住她们去路的两尊黑门神般的大汉,无奈止步驻足,可脸上的神情依旧从容不迫。倒是春桃有些沉不住气,她压低声音,“少爷,这可如何是好?”
厉未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转脸收起笑容,气定神闲地道:“两位拦住在下去路,是为何?”
“你没听见我大哥喊你‘站住’吗?”着话,络腮胡便将手伸向厉未惜。
赵卿承抓着护栏的手血管爆出,看着即将触及到厉未惜香肩的“魔爪”竟打从心底里厌恶。赵卿承刚想纵身跃下,却见厉未惜不着边际的转身,折回厅堂内。他这才沉下身子,目光却半点不敢离开那娇倔强的身躯,生怕有半点闪失。
“我们自己会走。”春桃使劲朝络腮胡瞪了一眼。虽然不如自家姐那般气定神闲,但多少也该给自己壮壮胆。怎么在气势上她绝对不能输给这两个凶神恶煞。
“哼,想这么一走了之?!”醉汉斜着眼得意地质问缓缓走来的厉未惜。
厉未惜不屑于他多费唇舌,漠然道:“在下以为方才的事情已然得很清楚了,我既不予追究自是解决了。有何走不得!不过,现在看来你是赖上我了。”
醉汉闻言本想叫嚣,厉未惜根本不给他机会,又道:“你开个价吧!”这人如此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厉未惜也算是看明白了,无非就是想要讹钱。既然这样,她索性就破财消灾,免得徒增事端。
醉汉略微想了想,对一旁的敦厚男子耳语了几句,后者满脸堆笑,开口道:“我大哥了,你也算是个明白人,他也不想为难你。”他伸出手指,比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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