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有趣吗?”赵衍承皱着眉,自语。
赵卿承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场上的这局对弈。他注意到,厉未惜所持的白子每次落子基本未曾有过思考,似乎柳如梦每次落下的棋子早在她意料之中一般;反观柳如梦则不然,她的黑子虽是先手,但她没走一步总要思量许久,甚至有时会有举棋不定,犹豫不决的情况。
柳如梦此刻攥棋子的手心已满是汗水,她望眼这棋盘上黑白交错的棋子,心急如焚。
她原想着自己是先手,能占得先机,加之自身的棋艺用不了一盏茶的工夫便可轻而易举地拿下这一局。岂料事与愿违,别看厉未惜的白子每落下一颗看似随意摆放,如同一个初学者一般;可如今这棋局已然明了一切,其看似胡乱的落子,实则错落有序,自成一章。若她这一步再想不出应对的法子,不出三子,她必输无疑。
见柳如梦这一子迟迟未下,厉未惜也不急,原因很简单——必死之局。
不论柳如梦这一子下在那里,当她再次手起子落之时,胜负便见分晓。她抬头看看了一旁的香柱,稍稍有些吃惊。其实,就连厉未惜自己都没想到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将柳如梦斩落马下。或许是她十子过后下的也有些狠了,不过这也怪不得她,谁让柳如梦一开局就下狠手,步步紧逼,这才致使她不得不出眨已她所学到的棋艺,柳如梦哪里是她的对手,自然毫无招架之力。
眼见着柳如梦有些江郎才尽的味道,厉未惜难免为其感到可惜,若非她去过异世,想必今儿输得或许是自己也未可知。
柳如梦迟疑着还未落下这一子,早已与叶柔芝分出胜负而在一旁观战已久的礼部侍郎之女杨玉清憋不住了。
“柳姑娘,你已然落败,何必还在此苦苦支撑!”她也是棋艺精湛之人自然一眼便可看出胜负成败。
竟杨玉清这么一提,柳如梦方才看清棋局。
这是下棋之人时常出现的问题,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沉浸其中,一心以为还有翻身的机会,此时才知这一局她早已大势已去。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