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我就不明白了,为何我不能弃文从武?”央憬一脸的倔强。
他爹也曾是月曦国的一名武将,且战功赫赫。如今他不过是想子承父业而已,又有何不可!
“本王答应过你娘,要好好照顾你,护你周全;也答应过你娘教你读书习字,不让你习武练拳。”赵卿承脑中浮现出那位少妇在临终前的嘱托,更是坚定了心意。
央憬不服气,他道:“我娘那是怕我同我爹一样战死沙场,但是我不认为这是将士必然的结果。女人家总是头发长见识短,您怎能将我娘的话当回儿事呢?”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此事本王不想再第二遍,你速回书院去。”在这个问题上,赵卿承不打算妥协。
央憬眼见赵卿承态度坚决,也心知此事今日必然谈不出个结果;决定日后再找机会,总有一日他能改变他义父的想法的。
“我今日回府还有一件要紧的事儿想与义父您。”
“何事?”
“义父,皇上是不是下旨让您挑选侧妃?”
“那又怎样?”赵卿承不置可否,心中却泛起了疑惑,这子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事儿了?
只听央憬道:“前些日子我听闻书院的同窗起此事,原还以为是谣传,后看了皇榜才知确有此事。”他满脸庆幸,“义父,您应该乘此机会选个贤内助,也好待日后将忠义侯府的那个女子休出门去!”
“为何?你可知她并非传言的那般,是个痴傻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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