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未惜对这一箭能击中靶心,似乎有些激动,倒是赵卿承显得淡然许多,似乎在他眼里这是必然的结果。
“接下来,你自己试试。”赵卿承侧身离开了厉未惜的身后。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重复着赵卿承协助自己射出的最后这一箭,调整着心态和姿势,这一次她没有听到他挑剔的话语。
厉未惜缓缓睁开眼,憋着一口气,松开拉弦的右手,箭再次飞射出去,她期待得看向箭挨·····
望着已接近靶心的箭支,赵卿承暗自低语:“她很有赋。”他不知晓厉未惜原就是会射箭的,不过是在异世这么一来回生疏了。
倒是厉未惜,好不容易对射箭来个感觉,她想乘着自己还熟悉这个动作,多多练习,多射几箭,不停地重复着取箭,摆姿,射击的动作。直到已日落西山,能见度很低了,厉未惜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收起弓箭。
次日,厉未惜并未回颜王府,她打算在外庄再住些日子,以便在此练箭。于是,她差人回去取了些换洗衣裳,并传话给福伯,让其代为安抚春桃和无心,以免他们担忧。她留在外庄倒不是颜王府没有靶场,而是她觉得在这里能让她静下心来,不被打扰,至少这里没影柳如梦”。
而后的十余,她每日一大清早就跑去靶场练习射箭,赵卿承每日上完朝也会出现在靶场,旁陪伴着,指导着。
不过,厉未惜再也没在午后去过练武场——只因,每每总是被乳母拦下,死活不让厉未惜去,究其原因是“在日头下晒,极易损伤女子的肌肤”;无奈之下她在午膳过后总会在房中憩一会儿,毕竟每日起个大早,练习专注度极高的射箭也是相当劳神的事儿。
只是,今日她却怎么还睡不着。
“算上今儿个,还有三日便是皇上钦定的比试之日。”她躺在床榻暗自盘算着。
虽她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也在赵卿承面前夸下开口,许下承诺。可到底要比试些什么?如何比试?她却又一无所知如此,难免让她觉得心中没底,甚至有些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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