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原先是块空地,也不知太祖皇后之前是派何用处,反正赵卿承接受后将其改为了练武场;此处除了有张很大的角斗台之外,还有箭靶及弓箭,可供练习射箭之用。
还记得,一月前在忠义侯府,她祖母曾提及厉未怜在勤习射箭之时,她还不以为意;毕竟她打便随她爹骑马射箭,如今这骑马的技术未减分毫,想来这射箭的水平应该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恰巧今日练完字,休息之余逛到此处,她一时兴起,技痒难耐,决定将在此一试身手。
可这不试还好,试过之后她方才知晓自己如今的射箭技术竟然会次到这副田地。
三十步开外的箭靶上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倒是箭靶周围的地上散落着不少箭支。
不是劲使得太,箭脱靶,就是过分用力,导致箭射离箭靶太远。她已经一连射了近一个半时辰的箭,可还是不尽如人意。
厉未惜抬眼望着这空空如也的箭靶,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心中暗暗跟这箭靶较上劲。
“我今儿个算是跟你杠上了!”她又射了一箭,可这箭支还未到达箭靶前,就好似中途弃权一般垂落到霖上。
“我就不信,一箭也射不上靶!”
她又从箭袋里取出一支箭,装填好,不过这次她没有轻易开弓,而是回想着她爹以前教她射箭时所的话。
“爹当初是怎么来着······是眼观箭,还是眼观靶?”她不确定地自语。
“是眼观手,再观箭头,最后观靶心,三点一线。”另一个声音从她不远处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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