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德毫不客气地收下赏银,嘴里却满是埋怨,“王妃,瞧您!总与老奴这般见外。”脸上的笑容早已将他出卖。
厉未惜对刘德的这幅德行,早已见怪不怪了。
她笑道,“不过是请您喝杯茶而已,无须介怀。”转而又皱起眉头,佯装不解,“只是······这皇上下的圣旨,怎会是刘公公您前来传达?”
“这不是太后有话转达给您,老奴这才讨来了这份差事。”
“姑母有何嘱咐?”
“太后,‘此事想必会让您受些委屈,望您莫要责怪她这个做姑母的,毕竟皇恩在上,她也有力所不及之时’。”
厉未惜在心中又对她的这位当太后的姑母更为不屑了几分,心想:“她还当真应了那句俗话:既要做婊子,又想立牌坊。”虽这话是糙了些,但却着实是话糙理不糙,在厉未惜看来应景得很呢!
刘德自认已极为留心地观察着厉未惜的反应,但却实难从她那阴晴难定的表情中猜测其心中所想。
她收起自己的心思,转言道:“刘公公,且让姑母宽心。我又岂是这般不明事理这人,此事如何怪得了姑母。”
“颜王妃果真深明大义,我就心您绝不会错怪太后的。”刘德献媚,继而又叹了口气,“王妃有所不知,朝中对太后将您许给王爷非议颇多,都太后夺了他的皇位不,还将自己身患痴呆的侄女硬塞给了王爷做王妃,一时间议论纷纷,皆为王爷鸣不平。”
他瞧着厉未惜的脸色,又道:“这皇上迫于朝廷众臣的压力,也是心疼太后,这才有意下旨让颜王再娶一位侧妃进门。太后自然是不肯的,她就怕这侧妃一旦进门便会委屈了您;好在,太后的一再坚持与劝下,皇上这才有所妥协,这才下了这道圣旨,是举办一场才艺大赛。太后心想,倘若王妃您能一枝独秀,技压众才女,这便应了皇室古训,也就再没旁人敢再提及让颜王纳侧妃的事儿了。”
这刘德的口才当真是好,竟将这一切都归咎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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