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未惜本倒是觉得离央憬与赵卿承约定的日子也就半个月,若他打定了主意要从军,也不在乎这十来日;可此刻从他话语中所透露出来的讯息即刻让她打消了这个念头,什么也要让央憬在余下的日子里继续待在书院。理由很简单,她无法接受他以此为由,不履行约定,从而达到选择性逃避的念头。
思及此,原本只是打趣地她一改态度,沉着脸问道:“为什么?”
“我讨厌他们的惺惺作态,讨厌他们趋炎附会,更讨厌他们的仗势欺人!”他几近用吼的出了自己内心的感觉,半晌又声喃语,“与他们多待一刻都让我觉得作呕,且这次出了这事儿只怕那裘继祖不会善罢甘休。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却怕因此而连累义父在朝堂之上受裘家的人挤兑。”
想来那聚贤书院多是些官宦子弟,赵卿承在朝中遭受太后及其势力的打压继而也影响到了在此书院内求学的央憬,更何况他不过是赵卿承的义子,那他在书院中的境况就可想而知了,反之亦是如此。厉未惜突然觉得自己或许对央憬的要求有些过分严苛了,他不过是个半大不的少儿郎。可她转念一想又强行压下了这个念头,毕竟央憬日后还要承袭侯位,重塑忠义侯府往日的辉煌,必然不能将他和同龄的少年同日而语。
“你且记住,不论你身处于何处都必须时刻告诫自己要喜怒不形于色,在自己能力所不及之时要懂得蛰伏,蓄势而待发。只要你能做到这一点,那面对书院的学子,以及日后你将要面对的那些官兵,自会游刃有余。”厉未惜耐着教导着央憬,她所的这些只怕书院的先生是不会教他的。
厉央憬思索着厉未惜的话,好一会儿,才道:“我明白了。”经她这么一,他改变了主意,“我会按照与义父的约定,三月期限满了再行从军。试着在书院做到既不随波逐流,也不鹤立鸡群。”
闻言,厉未惜满意地点点头,温柔地示意他趴下,让她把最后的患处抹上药膏。厉央憬很是听话的乖乖趴回了原位,脑中却时不时的想到郑氏母女俩。
“她们如今过得可还好?”
厉央憬突如其来的问话,弄得厉未惜一时反应不及,不明白他这话里的“他们(她们)”是指何人,还不等她询问央憬,却被从外屋传来的声音打断了。
“什么疆她们’!”厉未忧手里拿着托盘,气鼓鼓地走了进来,“你该唤我娘一声母亲,再不济也该唤声大娘,而我则是你名正言顺的姐姐。”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了内屋的案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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