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迟瑞心知这翡翠寿桃绝对算得上是上品,且价格也定然不菲,他本就是喜好翡翠之人,如今钱远卓在自己大寿之日奉上此物心中甚是欢喜,不免有些喜上眉梢。
钱远卓瞧着钱迟瑞眉宇间对翡翠寿桃的爱不释手,心中也是大喘一口气。暗自庆幸好在自己早有准备,不然等他爹秋后算账,他可就真没好日子过了。起来此物也并非是他有心买来送于钱迟瑞的,而是军营中有一同僚的传家宝,之所以会给他,是想着钱远卓的身份,让他帮忙在他爹面前美言几句好在官位上有所提升。不过,钱远卓并未将此缺回事儿,那种没身份没背景的卒,拿了他的也就拿了,至于答应他的事儿,可就要看他心情了。
既然自己爹这一关已经过了,钱远卓整个人自然也就轻松了不少。可这一放松他却突然觉得饥肠辘辘起来,这才想起今儿个一整日他也没吃顿正经饭,光顾着和他那些狐朋狗友喝酒寻开心了。
“爹,时辰也不早了,您看这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也该开席了,孩儿当真是肚子饿得慌。”
刚刚缓和情绪的钱迟瑞听闻钱远卓的这句话,又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这个没有眼力见的儿子真是让他不省心。未免旁人听见,他话的声音压低了几分,言语之间的不快显而易见。
“你就给我老老实实待着,时辰到了我自会开席,莫要再给我惹事!”
钱远卓被他爹这么一训有些委屈地摸了摸鼻子,嘴里却讪讪地嘟囔了一句,“老实待着就老实待着。”
呵斥走了钱远卓之后钱迟瑞又招呼了几波贺寿的客人入席,其中还包括了宰相府,不过叶相爷因年事已高不便前来的却委派了自己长孙叶望之也就是叶希之的大哥,以及忠义侯府的厉夫人母女。眼见着被自己邀请来的宾客已尽数到齐,纷纷落座。却不见今日的关键人物到场,钱迟瑞免不了有些着急。
“那赵卿承会不会当时只是表面应付我是会赴宴,实则根本没有要来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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