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迟瑞那里会不明白柳如梦的意思,于是在心中盘算着还是寻个什么借口把钱远卓支走更为妥当些。
而钱远卓却还在继续给柳如梦挖坑,他起身朝着葛元作揖。
“葛大人,您既能一眼识得此物,想必也能分辨个真伪。”他到这里低头冲身边的柳如梦挑衅地冷笑了一下,又道:“不知可否有劳您来鉴别一下?”
葛元倒也不推脱,“柳姑娘,可否将‘琼浆玉液’给老夫一观?”
“当然可以。”柳如梦冲贴身侍俾翠示意,让其将“琼浆玉液”端去给葛元过目。
葛元接过去以后,开始仔仔细细地品鉴起来。在座众人连同钱迟瑞都屏气凝视着葛元,等待着他给出答复。
唯独赵卿承依旧漠不关心得自酌,令坐在他身旁的厉未惜忘却了“看戏”。她狐疑地直盯着赵卿承看,柳眉微皱,心中疑窦丛生。
“这家伙不是酒量极差的吗?为何还要不停的自饮?”厉未惜心想。
她忍不住轻扯他衣角,担心地在他耳边轻声提醒道:“王爷,既知今日是鸿门宴,还是少饮些为好。”
“无妨。”
赵卿承简单回应,手中的酒杯又再度移向唇边。厉未惜欲伸手阻拦,却因葛元突然的嗓子而错失了时机,眼睁睁地看着赵卿承又一杯下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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