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那几位大人虽心中觊觎“琼浆玉液”,特别是对此酒有些研究的葛元。他极力克制着自己虎视眈眈地眼神,嘴里还强装不好意思的客套几句。
“钱大饶美意,吾等心领了。只是此酒乃世间仅存,且贵重的很,再这又是柳姑娘对您的一片心意,吾等实在是愧不敢共饮。”
“是啊!是啊!”其他几人也在一旁迎合着。
钱迟瑞大手一挥,很是豪爽地道:“唉哎,众位大人多虑了,想来如梦这丫头也不会介意的,尔等也不必太过在意。”他完还朝柳如梦看了一眼。
柳如梦很是配合的,言道:“这本就是我赠与义父的,自然全凭义父做主。”
葛元闻言作势还想再客气几句,却被太尉齐伯宣拦着了。
“葛大人,钱大人和柳姑娘都把话儿到这个份上了,我们若是再与之客气,那就便是却之不恭了!”
“既然钱大饶盛情难却,那吾唯有厚颜接受。”葛元本就是做做样子,心里对能有机会尝尝这“琼浆玉液”早已跃跃欲试。
“今日当真是托钱大人与柳姑娘的福,大家才有幸品尝这世间独一无二的美酒啊!”刑部尚书王诚终于有机会插上话了。
一时间席间的气氛又再度热烈起来。
“如梦,这‘琼浆玉液’乃是你赠与老夫,不如今日由你亲自为在座各位大人斟上。”钱迟瑞并未唤来丫鬟,反倒是指使起柳如梦来。
柳如梦乖巧地点点头,“是,义父。”
她起身接过“琼浆玉液”开始挨个为众人斟酒。柳如梦自钱迟瑞始,至赵卿承终,不多不少正好斟完。不过对于她的这个失礼的斟酒顺序,她很是巧妙的解释这酒底的那一杯是最为好的,也是最醇的。当然这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有目的性的故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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