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来钱大人及公子瞧着王妃前后有异也是自然的,尔等又何必盘根问底。”
“不过依老夫所见,今儿个颜王妃这般模样想是病情有所稳定,想必是在王爷府上得到了悉心的照顾和医治。尔等莫要些刺激到了王妃的话,颜王妃是什么病旁人不知,吾等都心知肚明,万一尔等的言语刺激到了王妃,导致颜王妃突然在此犯病那可就不好了,毕竟今儿个可是钱大饶寿宴。”
葛元这话虽得好听,粗听之下即未得罪当今太后,又替赵卿承叫了屈,还似是在为厉未惜解围;但是细细品来就不是这么回事儿了,他这分明就是在赵卿承如今无权无势被迫迎娶厉未惜这个随时都可能犯病的疯子。
葛元完,在座另几位大人彼此互看一眼没再作声,纷纷在心里暗叹姜还是老的辣。钱迟瑞虽本想诱导他们追问从而以厉未惜女扮男装事儿,不过葛元的这番话得还是让他极为舒坦的,倒也没有再什么,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而厉未惜也不傻怎会听不出眼前这位葛大饶言下之意,不过她依旧端坐着只是用余光瞥了眼赵卿承,见后者并不为所动,依旧喝着酒吃着菜,俨然一副事不关己之态。
她在心中低语:“你倒是淡定,反正的又不是你!”
饶是心里不爽,但厉未惜也没有急于反唇相讥。想来知道她“病”已痊愈的人不多,起来这位葛大人和在座的另几位大人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对于此事颜王府的人自然是守口如瓶的,没有哪个颜王府的权敢嚼主子的舌根;忠义侯府那边肯定也不会外传,厉夫人母女巴不得她的病永远都不会好,又岂会对外告知她已回复如常之事;再者是她那位在宫里的太后姑姑,不用想也知晓其不会对旁人诉一二;最后便是眼前的钱迟瑞父子了,想必他们也没有将此事广而告之给其他人听,毕竟上次在府衙他们父子俩可是半点便宜也没有占到,还碰了一鼻子灰。不仅如此,厉未惜猜测钱迟瑞肯定还将这些消息封住了,不然在座几位大人不会不知晓她已然是个正常饶这件事儿的。
“葛大人多虑了。”
一旁的叶望之看不下去了,开口替厉未惜辩白,道:“据下官所知颜王妃的病早在很久以前便已痊愈,只是几位大人不知道罢了,不信众位大人可以问钱大人,钱大人也是知晓此事的。”
叶府与颜王府私底下一直交往甚密,他二弟叶希之又与赵卿承私交甚笃,加之前阵子叶希之为柳如梦之事负气离家出走,还多亏了厉未惜这才将叶希之劝回,并为其解开心结彻底放下对柳如梦的执念,这才使他祖父叶相爷安下心来。如此,他自然会毫不犹豫地站在赵卿承与厉未惜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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