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父!”柳如梦羞怯地嗔怪一声,“这本来就是女儿家比男儿家更擅长一些,您这么卓哥哥可就有些不公平了。”
听了柳如梦的话钱迟瑞爽朗一笑,不着边际地朝柳如梦使着眼色。
柳如梦会心一笑,“义父,今日您大寿,如梦先敬您一杯。”罢她将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满,继续道:“女儿在此恭祝您福如东海水,寿比南山松。”完她将手中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钱迟瑞没多言,也满饮了自己杯中的酒,欣慰道:“总之今儿个你辛苦了。”
一旁的钱远卓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见他们二人一副父慈女孝之态,心中免不了蹿出一股火苗。
“爹,她既做了您的义女,自然惦记着要沾您的好处,如今这般不过是想讨您欢心下零本钱,您何必当回事儿与她见外跟她客气。”
钱远卓话刚完就遭到隔着一个座位的钱迟瑞在桌子底下狠狠地一脚,疼得他龇牙咧嘴可又要强忍着疼痛不敢公然反抗他爹,无奈之下唯有低着头不再话。
柳如梦本来就对钱远卓没什么好印象,加之与他在寻欢阁的那个过节更是对他厌恶至极。要不是因为今日的场合,且她又有要事在身,她定然会毫不客气地暗讽几句。好在他眼下也算识趣地闭上了嘴巴,柳如梦自然也懒得再搭理他。
只不过经钱远卓这么一插言,顷刻间酒桌上就有些许尴尬了。
好在柳如梦适时地轻咳一声,转移话题,开始实行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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