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三位大人忙附和着称是,这个人情他们总是要买的。再者了,他们的确也是这般想的。
厉夫人心知钱迟瑞这是故意提醒她,厉未怜未婚嫁就与男子苟*合乃品行不端,且厉未怜又是填房所生,故而比不上厉未惜。厉夫人虽心中不服,也对钱迟瑞当众埋汰自己宝贝女儿心存恨意,但表露出来的却是心服口服的模样。
“钱大人所言极是,我也是这般想的。”厉夫人选择忽视钱迟瑞对厉未怜的评价,佯装极为认可的连连点头,“由此可见,我家怜儿若是嫁于令公子也算是佳偶成了,不是嘛!”她之前所的话皆是为了这句话而做的铺垫。
钱迟瑞气急,一甩衣袖,“歪理邪,不知所谓!”
闻言,厉夫人不怒反笑。起身走到钱迟瑞面前,故意耐心地替他分析道:“您看,你方才已经了令公子较之颜王乃是差地别,而我家怜儿较之颜王妃不过是略逊一筹。以此看来,怜儿配令公子是绰绰有余······”到这里,她还故意停了下来,斜眼看了钱远卓一眼,语带鄙夷,“钱公子,你也别摆出一副不情愿的嫌弃样。真要这么严格起来,反倒是你高攀了我家怜儿。”
“什么?!我高攀!”钱远卓气得不行,“爹,你看她的这是人话吗?!”
见他爹低头不语,钱远卓更急了,他扯着嗓子又嚷了起来,“一个人厚颜无耻也要有个度,连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有脸在此大言不惭!”
“现如今的忠义侯府是个什么模样,你心里没数吗?那就是在朝中无权,在堂下无势;句不好听的,若非太后还看在已故忠义侯的颜面上顾念几分,只怕你们母女俩连最起码装点门面的银两都拿不出吧!居然还胆敢在此叫嚣,爷我高攀。”完钱远卓双手叉腰,一副余怒未消的模样。
钱迟瑞刚才是故意不话回避厉夫人,让钱远卓出头。经过之前那次钱远卓一出来就浇了厉夫饶气焰,他发现这位厉夫人似乎有点怵他儿子钱远卓的。
果不其然,钱远卓这么一通发泄般实事求是的话,当真让厉夫人有些招架不住。她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是又找不到反驳的话,于是她肚子里坏水一翻,来了一瞻祸水东引”。
厉夫人快走几步,来到厉未惜和赵卿承面前,“颜王妃,你可是听到钱公子的话了啊!您可也是忠义侯府的人,他这么是故意没把您也放在眼里。您就······”
“厉夫人此言差矣。”钱迟瑞果断插言,“颜王妃自然是颜王府的人。俗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样故意拖颜王妃下水是何用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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