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钱大人也了这里没有外人,你我也不必端着身份,拿着架子。我现在就已一个晚辈的身份与您这事儿,如果您听完还是坚持自己原来的决定,那我也不会再多做干涉。”
钱迟瑞闻言,想着自己前前后后也不吃亏,不如听听,“颜王妃,请。老夫愿闻其详。”
厉未惜笑了笑,反客为主的坐了下来,并伸手示意钱迟瑞也坐下,听她细细道来。
“钱大人,对叶府的那位姐了解多少?”
钱迟瑞不明白厉未惜为什么这么问,想回答可也无从下嘴,起来他对那位叶姐的确是知之甚少。厉未惜见他一脸的为难,不在意的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回答。
她继续道:“钱大人大概只知这位叶姐乃是叶相爷的掌上明珠,且不知叶姐性格独立,做事有主见吧!许是因为她从到大叶府上下包括叶相爷对她都千依百顺,因此就连婚姻大事也是由着这位叶姐的。”
“由此可见,在这件事儿上叶相爷做不了她的主。”
厉未惜稍稍停顿了下,看了眼默不作声的钱迟瑞,才道:“我与这位叶姐因为旁的事情,还算有些交情。钱大人可知,这叶姐的倾慕的是什么样的男子?”
“虽叶姐这话我本不该告诉钱大人,毕竟这也算是我们女子之间的闺中密语。可我与钱大人是亲戚,您又是我的长辈,故而我才向您透露一二,出了这个房门我可不认啊!”她先给钱迟瑞打了一剂预防针,继而故作娇羞地开口继续方才的话题。
“叶姐告诉我,她倾慕的是我家王爷这般的男子。”
厉未惜这话再明白不过了,就是告诉钱迟瑞,他别妄想为他儿子打叶柔芝的主意,这条道他走不通。对此,钱迟瑞只是皱眉,并没有开口话。厉未惜佯装未见,她突然毫无征兆的一改之前的话态度,压着声音,有些隐晦的提醒着钱迟瑞。
“钱大人,功高盖主极易自取灭亡,不如避其锋芒,韬光养晦,如此才能保得钱府上下世代平安昌盛。”
不论此前厉未惜的话,钱迟瑞如何的不为所动,可这句就不一样了。她话一出口,就惊得钱迟瑞背脊一阵发凉,额头更有颗颗冷汗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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