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被赵卿承放在厉未惜身板暗中保护她的那些个暗卫自打她有了暗哨之后也好处理多了。不知道是因为她最近的确是也没遇到什么危险,还是迫于厉未惜的淫*威,倒也没有在赵卿承面前告她私状的。
看着自己眼前整装待发的厉未惜,春桃心中也明白,她这根尾巴算是彻底被她的主人给舍弃了。
“那姐你自己心点儿,早些回府啊!”她认命似的再次嘱咐。
“我知道啦!回来给你和忧儿带好吃的。”许是怕春桃还要什么,厉未惜三步并作两步快步离开了屋子。
出了颜王府大门,厉未惜并未选择坐软轿,而是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深吸一口气一道冰冷的寒气进入鼻腔,但她却觉得很是舒畅。她很喜欢冬,或许是因为她是在正月里出生的关系。
厉未惜不否认冬日是寒冷的,是刺骨的,但同时她也觉得冬日较之其他季节平添了些沉静与苍凉,那是生命的隐忍与退让,是希望的沉淀与积蓄。这种从容,淡泊,静谧,安祥,仿佛是被指尖轻触的时光在静静流淌。
一阵寒风吹过,路上的行人纷纷因为这刺骨的凉意而缩了缩脖子,紧了紧身上的衣衫,脸上的表情也因此褶皱到了一起。唯独厉未惜一人,迎着寒风面带笑意,犹如寒雪中的傲梅一般。
皆晓堂荷花池尽头的茅草屋内——
“颜王妃,您怎么又来啦!”无常公子面对着自己眼前的厉未惜显然有些烦躁。
不过,这也不能全怪他态度不好,最近一段日子这位颜王妃总是三两头的跑到他这里来打探消息。不知为何,只要这位颜王妃造访过他,那随之而来的便是颜王的各种盯梢和针对。弄得无常公子手下的专门负责打探消息的手下疲于应付,所以时常会因此而错失获取消息的机会,导致最近这段日子他的生意每况愈下,弄得无常公子是焦头烂额。
“我没有获得想要的消息,自然是要来询问你,并督促你加紧办事。”厉未惜回答的理直气壮。
她可是花了不少真金白银的,而且很多都是先付漳,她肯定是要盯得紧些。再者,这日子一的过去了,关于她爹的事,始终没有什么很大的进展,不着急那肯定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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