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卿承虽尊称赵衍承皇上,可言语之间却未显君臣之礼,可赵衍承丝毫不在意,对赵卿承的打断更是呵呵一笑,道:“皇兄得对,比试要紧。”
赵卿承皱眉,“不是了你不能再这么般唤我了,怎么了不听呢!”
“我······”见赵卿承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赵衍承连忙改口道:“朕这不是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嘛!”唯恐赵卿承再计较他称谓和言辞上的不妥,赵衍承急着将其的注意力拉到比试场上,“好像要开始了。”
厉未惜在春桃的陪同下缓缓走向比试场,“姐,王爷可真是为你费了不少心思,你瞧这一身可比你那些男装好看多了,不仅面料上乘,还保暖,最关键的是不失女子的柔媚。”
“就你这丫头话多。”厉未惜轻声笑骂一句,却也不否认。
她心里明白,赵卿承这次为她的确是费了不少心思,前前后后为她做了很多,从出面让福伯给裘府送战书,又让厮在京城内大肆张贴大字报,还要差人在军营里搭建擂台,甚是连比试中所需要用到的各种“道具”也都是赵卿承一人为她解决的,且还做到了尽善尽美。
虽然厉未惜知道他这么做不仅仅是为了她,也是为了央憬,可心里还是对赵卿承所做的这一切心存感激。
“姐,想什么呢?”春桃见厉未惜有些失神,轻唤,“那个裘海已经等着了。”
不知不觉间厉未惜已经走到了比试场中,裘海已然走了出来等在了哪儿。
她对春桃道:“你先退下吧!”春桃领命,欠了欠身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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