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承皱眉,挥手打断了钱迟瑞的话,对赵卿承言道:“颜王,这杀害魏正使的真凶究竟是何人?”
“回皇上的话,此人现正被臣的部下扣押在大殿之外。皇上若是想知晓此人身份,及作案动机,可亲自审问她。”
“来人!快快将殿外的凶手押进大殿,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天子脚下杀害盟国大臣。”赵衍承发话,自然没一会儿人就被押解了进来。
“是你!”
这两个字是厉未惜自打进入大殿以来第一次开口。之前不论是赵卿承与皇上周旋,亦或是与钱迟瑞对阵,甚至是询问证人等,她均未发一言,始终保持着沉默,如同时一个局外人一般。但此刻柳如梦的出现却再也无法让她维持淡定了,因为她太意外了,意外到让她不敢相信。
说句实在话,其实柳如梦的状态也没比眼下的厉未惜要强多少。她也很是诧异,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今早一群衙役突然闯入她家,半句话也没说就将她抓了起来,之后就用黑布袋罩上了她的头,一直到她进入大殿前一秒,才有人帮她将黑色布袋取下来,至此她都不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致使她会遭受此等待遇。
不理会柳如梦的茫然,与厉未惜的吃惊,赵卿承向皇上介绍道:“这便是此案的真凶,钱大人的义女,前水师大将军的嫡女,也算是与臣及叶相爷的次孙叶希之一同长大的,更曾是京城第一青楼‘寻欢阁’的头牌——柳如梦。”
原本对柳如梦没什么印象的众臣经赵卿承这么一介绍也似想起了什么,纷纷向她投去了意味不明的眼神,这让柳如梦顿感不适。可让她更为在意的是赵卿承的开头的那句——此案的真凶!
柳如梦不及避开那些令她厌恶的目光,瞪大着惊恐的双眼,问道:“为何将我抓来此处?什么真凶?”
“放肆!见到皇上还不行礼?”说话的是皇上身边的大太监。
在大内侍卫的强压之下,柳如梦才算勉强向皇上行了叩拜之礼。跪坐在地的她依旧想要反抗,奈何她一个弱女子在力量上又岂能与舞刀弄枪的侍卫相抗衡。这也让她即刻就明白,眼下不论正在发生什么,她都不可太过强硬,反而该以柔克刚,卖柔卖弱兴许才会有所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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