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衍承摇头,“儿臣愚钝,此刻才知晓事态的严重,方才明了母后的一片苦心。”
见赵衍承此刻不再优柔寡断,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威严刚毅了起来,这才满意地点头,“你刚登基不久,根基未稳,很多事情还需要慢慢学,平日里遇到事儿可多与枢密使钱大人商量商量,他也算是哀家娘家那边的亲戚,又是老臣自然会为你出谋划策。”说完,她又嘱咐了几句便回自己寝宫去了。
太后离开御书房不过才半柱香的时辰,怒气冲冲的赵卿承已然打翻所有试图阻挠他进入御书房的侍卫和太监出现在了赵衍承的面前,且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大字——兴师问罪。
“皇兄,你怎么来了?”赵衍承明知故问。
赵卿承不理会他的装腔作势,逼问道:“为何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说好给我三日,为何才一日便要将厉未惜交给璃国人?”
“昨日你走后,我思来想去觉得那样不妥,这才有此打算。”
“既然如此,那为何你早朝的时候并未提及,也不曾告知于我?”
“我就是怕你会反应过激如同眼下这般,这才守口如瓶。”
“这是理由吗?”赵卿承冷笑,“作为一个皇帝最基本的便是言出必行,信守承诺。”
“作为一国之君,最基本的是守护好我的子民及国土。”赵衍承反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