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奇是何人发现的尸体,又是如何发现的?”
钱迟瑞也不隐瞒,如实回答道:“凌晨时分,魏大人的随从起夜途径他那屋之时不慎被他门前的水渍所滑倒,当那个随从正好奇为何他门前会有这么一大摊水渍的时候才注意到,那根本不是什么水渍而是血,惊慌之余唤来了驿站的官事,这才发现了心口中刀,早已气绝身亡的魏大人。想来,他当时是想呼救这才倒在了门边,使得伤口的血溢出了屋外。”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继而又道:“钱大人你会亲自带兵前来捉拿于我,是必断定了我便是那杀人凶手无疑了吧?”
“这是自然。”
“既然如此,那就烦请钱大人将那些定我罪的证据道明,也好让我死个明白,知晓自己究竟是输在了哪里,才会遭此一劫。”
钱迟瑞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不过很快就被他隐藏了起来,就听他道:“除了人证以外,魏大人那屋还有被人翻找过的痕迹,其他物件和银两均未失窃,唯独那串夜琉璃不见了。不仅如此,凶手在现场魏大人的尸体旁还遗落凶手的杀人凶器,后经证实此乃颜王殿下替您定制的发簪,整个月曦国至此一支。许是您当时杀完人之后,太过于惊慌,故而连凶器遗落在现场也未察觉吧!”说到这里,他故意顿了顿,看着眼前阴晴不定的二人,“老夫也给二位透个底,昨夜在魏大人回到驿站休息直至他死亡期间唯一被目击进去过魏大人那屋的就唯有颜王妃一人而已。”
“‘唯一被目击’?”赵卿承似乎是抓住了钱迟瑞话里的漏洞,“也就是说,就算除了那个被目击的女子以外,也有可能有人在未被目击下而潜入魏大人的屋子杀害了他?再者说,以她这般弱不禁风的模样又岂能将五大三粗的魏大人杀害。”
赵卿承的话一出口,钱迟瑞便意识到自己的多此一举。俗话说言多必失,还真是这么个理,可他现在后悔也已为时已晚。即便如此,钱迟瑞还是开口将话顶回去。
“颜王殿下,您说也不无可能。”他话锋一转,又道:“可那个未被目击的杀人凶手姓甚名谁?又因何故要将魏大人置于死地呢?”
赵卿承好笑地望着钱迟瑞,“这不是该钱大人你去调查的事情吗?”
“老夫调查下来,唯有颜王妃既有动机又有时间,至于杀人的能力嘛——倘若她在魏大人毫无防备之下出其不意地动手,那也是极有可能得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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