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那个主子点头,继而话锋一转,“当然,倘若因这件案子,他们月曦国有人落井下石,故意拖赵卿承下水也是孤喜闻乐见的。再不济,有人看他们夫妻不顺眼,有心要置那位薄命的颜王妃于死地,那孤更会拍手叫好。如此一来后续的事情也都全然不同了。”正所谓父债子还,想当年月曦国先帝就令他痛失所爱,如今让其子也尝尝此种滋味,岂不让他心中快哉。
“主人高招,属下望尘莫及!”他们的对话结束在男子的钦佩与奉承之中。
同意一时间,福寿宫内——
“她还是未松口?”太后问。
刘公公哈着腰,点头道:“回主子的话,没有。”
太后眉心微微皱起,思量片刻,“你随哀家再去一次天牢。”
“哎呀,主子那是天牢!又不是什么好去处,您凤体娇贵怎可再去。”他一脸担忧,嘴里说的话却极具谄媚,“主子,以老奴浅见,那颜王妃既然如此不识抬举,您又何必顾念亲情,一而再再而三的点拨她,随她自生自灭得了。”
“亲情?”太后噗之一鼻,“那玩样儿在哀家被迫入宫的那年就被哀家舍弃了。再说,你要是有用的话,还需哀家再次亲自出马?”“太后息怒,是奴才无用。”刘公公唯恐太后因此迁怒,赶紧转换话题,“主子,您说那夜琉璃当真是当年忠义侯所盗?”
“以哀家对家兄的了解,他是定然不会做此等下作之事。且当年哀家也从未听先皇提及什么夜琉璃,这怕此物不过是个由头罢了!”
“那依您所言,这颜王妃定是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故而才遭人陷害,引来杀身之祸。您说,这幕后之人会不会是璃国人?可这颜王妃又如何与那璃国人结下仇怨的呢?”刘公公百思不得其解。
太后抬眼望向满脸不解又苦思不得其答的刘公公,眉眼一挑,“陷害?何来的陷害?她那分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沉下脸,略显愠色,“刘德,你在哀家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吗?别忘了规矩,替哀家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莫要因此连累哀家,也丢了自己的小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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