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当真不怕死吗?”
“我怕死!但是相较于死,我更怕被太后您当作狗来使唤。与其这样,还不如死了痛快。”
“主子,这丫头如此不知好歹,您还跟她费什么话!”
屡次被厉未惜指桑骂槐的说他是狗,刘公公实在是忍无可忍。想他在太后身边伺候多年,宫里宫外哪个见到他不是和颜悦色,客客气气地唤他一声“刘公公”,何曾被人这般轻视过。就算太后还是淑妃的时候也无人敢直呼他是狗,今日被厉未惜这般羞辱,着实咽不下这口气。
“狗就是狗,一点儿规律都不懂!主子在说话,哪里轮得到你吠叫。”厉未惜直击他痛楚。
“你说谁是狗呢?”
“谁不懂规矩谁就是狗。”厉未惜这两日也是无聊的发慌,眼下索性拿刘公公逗乐子。
脸都被气绿了的刘公公还想开口反驳却被太后玉手一挥给打断了。就听她道:“莫说些无用了!”她看向厉未惜,“你不是想要哀家开门见山吗?那哀家就与你开门见山地说两句。”
其实厉未惜压根儿就不想听太后说。理由很简单,太后的心思上次来的时候都已经表明过了,眼下只不过是想试着再游说她嫁祸赵卿承罢了。
“倘若您还想要继续上次的话题,那就不劳费这口舌了,我的心意不变。”
无论厉未惜的态度如何坚决,可也架不住太后的自以为是。在她眼里那是厉未惜看不清现状,盲目地抵触自己,故而她一改先前的策略,决定用另一种方式。
“你是不是很恨哀家?很想替你爹爹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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