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在后院偶遇厉未惜,见她神色有异,追问之下却被告知无事,无心却还是不放心,这才临到了书房门前又折了回来。碰巧看到厉夫人伏在厉未惜膝上的脸上露出了怨毒的眼神,心知其中必定有诈,这才出言提醒,未曾想他终还是晚了一步,就见厉夫人一口狠狠咬在了厉未惜的手腕处。
“啊——”厉未惜吃痛轻唤出声,试图推开厉夫人,奈何其死咬着不放。
见此情形,无心一个纵身跃起踢飞了厉夫人,后者由于疼痛终于松开了嘴,被踢翻在地哀嚎连连。他顾不上将厉夫人抓起来,一个箭步冲到厉未惜身前,查看伤口——伤口不大,但却极深,两排牙印之下都能隐约看到里面的骨头,鲜血不停地从伤口处往外冒,看着极为渗人。
此时,还不知道发生了这一切的春桃正端着茶水过来,抬眼却见跌坐在地上的厉夫人和满手鲜血的厉未惜,吓得双手一抖,一声清脆的声响传来,茶盏应声碎裂,茶水和茶叶撒了一地。
“还傻愣在哪儿做什么?没看见小姐受伤了,还不快去找些止血散和干净的棉布来啊!”
无心的一声怒喝将春桃从惊恐中唤醒,她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却与闻声而来的福伯撞了个满怀。福伯还不及责备春桃的冒失,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到了。不过,较之春桃他还是镇定了许多,许是以前跟着赵卿承也没少见这种场面,故而也就是稍纵即逝的工夫,他便立即从失神之中恢复了过来。
“我去拿药。”春桃虽然来了颜王府也快一年了,但有些不常用的东西,她未必知晓摆放在何处,故而福伯才毛遂自荐。不过,他还不让吩咐了一句:“春桃,你去书房找王爷。”
“好!”
“我没事,就是被咬破了皮,不用去请王爷过来。”厉未惜强忍着疼痛与不明原因席卷而来的晕眩开口宽慰三人。
谁知春桃与福伯二人早已兵分两路跑出了前厅,而无心则眉头紧锁一脸紧张的盯着她的伤口查看。
“这哪儿是咬破了皮,这分明就快咬下一块肉了!你自己看看。”他的语气里有责备更多的却是自责和担心。倘若他在早些过来,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无心暗骂自己太过大意。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想要抽回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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