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皱眉,突然明白了什么。他道:“依老奴拙见,央憬少爷找老奴寻书是假,王妃您找老奴是真吧!”
厉未惜不置可否的浅笑,“福伯果真是个聪明人。”随着她的话音刚落,福伯的叹息声传来,她索性开门见山,“你有事不妨直说,这些天我也看出来了。我只是好奇有何事会让你对我这般欲言又止,每每总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王妃,您是个好人,也是个好女子。只可惜——”他再一次的踌躇起来,纠结着是否要对厉未惜言明。
“只可惜什么?”她追问,这一次她不打算再让福伯蒙混过关,“福伯,你我相处的日子也不断了,我的性子你也是知晓的。所以,你放心没什么事情是我承受不住的,你大可打开天窗说亮话。”但见厉未惜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福伯思量片刻决定坦诚相告。
可就便是如此,他还是在说之前忍不住又叹了口气,“王妃,老奴知晓您与主子并非真正的夫妻,但老奴打心眼里已经让您视作颜王府真正的女主人了。老奴也知晓在夙来不近女色的主子眼里您却是个例外,他会关心您喜好,会在意您的想法,对此我们这些下人也是乐见其成的。老奴一直以为待所有事情都拨乱反正之后,您与主子会真正的在一起。可是——”
福伯顿了顿,似乎接下来的话很难以启齿一般。半晌才接着道:“老奴最近发现主子有了外心,他——他居然金屋藏娇!”说到这个他还露出了忿忿不平之色。
福伯的话让她顿时愣在了当场,一时间她不知晓自己该作何表情,又该说些什么。故而,她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福伯,半天未曾开口说话。而她的这个反应看在福伯眼里,那显然就是伤心失望之余的急血攻心。
“王妃,您莫要伤心。”福伯安慰她,“想来主子也是逢场作戏,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只将人安置在了外庄,而非带回王府来。”
缓过神来的厉未惜,开口的第一句话却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福伯想了想,道:“估摸着也有几日了。”
“所以你最近的表现就是因为此事?”
闻言,福伯老脸一红,坦言道:“老奴虽看好王妃您,也是站在您这一边的,可说到底主子待老奴不薄,老奴实在是——”
彻底消化完整件事情以及福伯最近的总总反常之后,厉未惜朝他笑了笑:“福伯,我知晓了。谢谢你!”不管怎么说福伯也是为了她好,怎么说她也该表达下谢意。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