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要为难您老的意思。”厉未惜先表了个态,继而才道:“这次,恐是您老多虑了。”
福伯皱眉,不解地道:“老奴愚笨,还望颜王妃提点一二。”
“若非颜王告知,我又岂会知晓您老可喜好茗茶,热衷于茶道,有收藏茶具的嗜好。”厉未惜不疾不徐地继续地说道:“王爷知道我有心感谢你这段日子以来的照顾,故而建议我可以投其所好。”
说罢,厉未惜冲福伯莞尔一笑,将那个装有茶具的锦盒向前推了推,“如此您老还不愿意手下吗?”
福伯一阵愕然,“这······”显然这些都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今日我之所以变着法子,寻了个借口将这套茶具赠与您老,也是知晓福伯您不会轻易收下,绝无旁意。若是您老还不信,大可去向王爷求证。”
见厉未惜言尽于此,福伯知道自己再无不收之理,更何况他的确对这套烫金紫砂茶具欢喜的紧。于是,他双手接过锦盒,嘴里道:“多谢王妃赏赐。”正欲跪下叩谢,却被厉未惜伸手拦下了。
“福伯,这是作甚!”继而又笑言,“您老收下就好,无需多礼。”她心中长叹一声,送个礼撩表心意怎么就这么费劲。
福伯正色道:“您是主子,收了您的赏赐,老奴叩谢那是基本的礼数。”
厉未惜被福伯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说教有些逗乐了,反驳道:“您老是王爷看重的人,我自然也不会轻视,所以您老在我面前大可不用拘泥这些小节。”
这句话似乎对福伯甚是受用,他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喜色,嘴里却道:“王妃抬举老奴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