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郎中给我问诊的时候没说还要忌这个,所以······”
“哼——”钱迟瑞不想再听自己儿子胡说八道,出声打断。
他自然不会相信钱远卓的这种烂借口,是个郎中都知道这点,徐郎中又岂会不知。
钱迟瑞真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他阴沉着脸,提醒道:“我可告诉你,这种病你要是不好好治,把病根除了。以后你别说玩不了女人,就是小命都可能不保!”
“我还告诉你,你别以为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可以延续香火。你小子别忘了,你老子我身子骨还坚朗得很,你要是真的不行,我大可放弃你,亲力亲为,不过是纳个妾的事儿罢了。”
这番看似是警告实则更像是威胁的话,彻底把钱远卓惊吓到了。他打心眼里害怕这种情况的发生,也不敢想象这种情况的发生。
“爹,您放心,我都听您的,您可千万别纳妾啊!”
钱迟瑞满意的点头,“你给我老老实实跪一个时辰,我看你表现。”
“是,爹。”钱远卓从未如此顺从过钱迟瑞,这是一种从内而外的顺从。
钱迟瑞没再说话,独自迈出了祠堂的大门。
他一出来就招呼守在祠堂门口的管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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