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己此行的目的已然达成,厉未惜也不想在此多做停留。她很快便起身告辞,离开了福寿宫。
厉未惜这一走,刘公公就迫不及待地追问太后,道:“主子,您真的应下了啊?!”回答他的却是茶盏被横扫坠地的声音,吓得他直接跪倒在地直呼:“奴才多嘴,奴才该死!”
太后只觉自己这一通发泄完才能稍稍缓解下自己方才因过度压抑的情绪。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公公,示意他起身。
“哀家不过是被那个臭丫头给气的。”
刘公公这才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偷瞄着面色阴沉的太后,战战兢兢地开口试探道:“那这事儿······”
太后一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哀家自然是不会任其摆布的。想让哀家的皇儿禅位,做梦!”可话虽这么说,但真要落到实处却也要费些周折。她凝眉沉思起来,心知此事甚是棘手。
“主子如此发愁,不如让奴才才找几个人暗地里将其杀了为主子解忧。”刘公公提议。
“愚蠢!”太后不屑,“你这么做跟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何区别。”
“是奴才考虑不周了。要不如……”
刘公公为弥补自己方才的冒失,还想提出新的建议,却被太后无情地扼杀在了摇篮里。
“你不用费这个神了,哀家自有手段。”太后从腰际取下一块玉牌递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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