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魏大人轻叹一声,“那是先国主为顾及颜面,这才对外声称她是病故的。”
赵卿承了然的点点头,示意魏大人接着着说。
“公主失踪以后,先国主万念俱灰,毕竟他只有公主这么一个孩子。未免日后睹物思人,于是便决定将此物敬献给月曦国皇帝,也就是先皇——颜王您的父皇。”
“那这又与颜王妃何干?兴许是先皇在位时收到璃国国主的进献,觉得此物很是不错,并将之当作聘礼赠送给了即将与本王订婚的颜王妃。”赵卿承忍不住再次发问。
“颜王莫急,且听下臣把话说完——”
赵卿承难得的露出了略显尴尬的神色,用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魏大人再次继续道:“而那次进献也是由下臣代为送入月曦国,也正是那一次的进献遇到了流寇,继而被回京休整的忠义侯所救。当时,下臣想着财不外露,以至于只顾着清点贡品的箱数,未曾细看里面的物件是否有缺漏,直到进了京,到了驿站才敢打开箱子仔细查验,一查之下,不禁让下臣心惊胆寒。所有物品一件不少,唯独缺失了我璃国至宝‘夜琉璃’。”说到这里魏大人停了下来,露出一脸的愧疚之色,“也是下臣胆怯,唯恐自己人微言轻,即便是指出偷盗之人也极有可能被其反咬一口,说下臣监守自盗,如此不仅下臣自己的项上人头不保,家人也会受其牵连,故而偷偷隐瞒了此事,篡改了贡品清单;既不敢向皇上禀明,亦不敢向国主呈实,这才致使宝物外流,贼人逍遥法外。”
“这么说魏大人当初就已经有怀疑对象了?”钱迟瑞明知故问。
璃国使臣点头,抬眼看了看厉未惜,“那日忠义侯带人尽数杀光了流寇这才将下臣救下,也是他手下的人将贡品替我送入驿站;原本我还只是怀疑,今日得见颜王妃戴着夜琉璃,这一切也就不言而喻了。”
璃国使臣这番话的弦外之音太过明显,在场的其余三人自然听得明白。只是,厉未惜和赵卿承都未接他话,因为他们二人都不相信忠义侯会行偷盗之事,更何况他们也都知晓厉未惜是从何处获得的手串。
“魏大人,你这是说忠义侯——”钱迟瑞故意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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