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肠后面的话没说完,但从赵卿承右手不再使力便知,他已经也知道问题的严重性。既然,断肠都说柳如梦暂时杀不得,那就说明厉未惜身上所中的蛊毒就连她也觉得棘手无法解除,他若真将柳如梦杀了,那便就是断了厉未惜的生路了。
“那若是知晓惜儿中的是何蛊,你是否能解?”
断肠无力的摇头,“属下无能。就算知晓皇后所中之蛊,属下也无力为皇后解蛊。”随后,她又解释道:“主子有所不知,即便是同一种蛊,那也有可能在所制作的时候,在用材上有所不同,可就是这细微的区别,致使解蛊时的用药大相径庭。所以,属下之前就说过,蛊毒这东西,一般只有下蛊之人方可解其自己所下之蛊。”
赵卿承皱眉沉思半晌,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却又愤恨地放下了扼制在柳如梦脖颈上的右手。而后者,则轻抚着自己已然被掐出淤血的脖子,冷笑着看向他。
“就知道你不敢杀我。”她不无得意地道。
柳如梦的嚣张气焰令叶希之也看不下去了,未免赵卿承再有冲动之举,他开口问道:“说吧!要如何才能让你为皇后解蛊?”
“你说话管用吗?就跳出来。”她连瞥都不瞥他一眼,直盯着赵卿承看。
叶希之被柳如梦的话一噎,顿时就一脸尴尬。她这话确实也没说错,以他的身份的确没办法对她承诺什么。于是,就造成了他无言以对,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接着她这句话。
“管不管用,不是你说了算的。”好在赵卿承并没有记恨他刚才的出手,冷不丁地出言力挺。
有那么一瞬间,柳如梦的眼睛里流露出了一丝精光,不过顷刻间就消散了,她讪讪地道:“没想到,他多番背叛你,你居然还跟他处得那么的好。真是让人失望啊!我是该说皇上你吃亏上瘾了,还是该说叶公子手段了得呢?”
她这话明显就是在挑拨离间,奈何赵卿承与叶希之都未搭腔,甚至脸上的表情都不曾发生任何变化。柳如梦自觉无趣便不再出言讥讽,而是用目光比划着自己身上被捆绑着的绳索。
“想要谈条件,那至少也该有个态度。我这样子怕是没办法记起自己到底给她下了什么蛊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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