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你的人没有在放了他们之后又跑去追杀他们。”柳如梦似乎还不放心。
赵卿承很是大度地摆手道:“这个好办,你可以自己出去亲眼看下,朕的人少了没少。”
柳如梦倒也没有真的走出去木屋,而是掀开帘子透过早已破败的窗口向外望了一眼,的确赵卿承的人还站在原地待命,而那些死士早已没了踪迹。
她满意地转身再次面向他们,看着木床上的厉未惜,说道:“我给她下的是‘噬心蛊’。想要解此蛊倒也不难,只需一味药引即可。”她的话一说完,在场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是什么?”赵卿承迫不及待地就追问道。
柳如梦又笑了,这一次她笑得特别的邪魅,甚至都让人有丝隐隐得阴森之感。她一字一顿,似怕他们听不清一般地缓缓道出:“赵——卿——承——的——心——头——血。”
“什么!”
“就只需要朕的心头血吗?”
“不错。”
“唰——”的一声,赵卿承毫不迟疑地已经将自己腰际的软剑抽出,正对着自己的心口——
在场所有同时都惊呼出声,就连始作俑者的柳如梦都免不了被他的当机立断惊得不轻。他们难以置信地看向赵卿承,特别是叶希之整个人已经扑了上去,双手紧紧地握住了软剑的剑身,深怕自己一不注意,赵卿承就会直接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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