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希之本没什么心情喝酒可架不住这老头的一再劝酒,只得喝了几杯。之后便听闽亲王叨叨咕咕地说着没看到赵卿承有些失望,又说他们若水国也派兵相助,却在前往刹国半道上就听闻赵卿承大胜诸如此类的话。
另一边,裴慕云在敬了几圈酒之后,才注意到厉未惜并未在席间,心知她是有心想要避开叶希之,心中多少对赵卿承又添了几分怨气。最后,在散席送客的时候,他叫住了叶希之。
“你老实说,他不亲自前来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为何?”他带着几分酒气开门见山地问。
本就心中烦闷的叶希之下意识地回怼了一句,“与国主交往甚笃的恩和王子,如今成了刹国大王了,不也没亲自前来道贺,您揪着我们皇上做甚?”
“他是因为刚刚上位,根基未稳,加之又要追拿巴特尔的余党,故而寡人才劝他日后稳定了再聚。可赵卿承他——寡人可是亲自拜帖了的。”裴慕云想起昨日厉未惜脸上的失望与难过,气就不打一处来。
听他直呼赵卿承的名讳,叶希之更是不爽,他反唇相讥道:“那就要国主扪心自问一下,为何我们皇上不愿前来了!”说罢,便甩袖离去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没少喝的裴慕云先是一愣,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但反应过来想找他问清楚的时候,就见叶希之早已走远。可即便如此,裴慕云依旧不依不饶地扯着嗓子喊道:“你给寡人站住,把话说清楚——”可叶希之却连头也没回,连夜就启程回了月曦国。
回国的这一路上,他满脑子都在想着一个问题——自己到底该怎么跟赵卿承说。这事儿总要给一个交代吧?先不说赵卿承让带的话都没带到,就连分辨一下新娘的身份也没做的。当然,他也不仅仅只是那次祭天的时候想要看清新娘的面容;之后他对于新娘的身份也曾多次借机试探过璃国的那些宫人;可不知是裴慕云曾交代过,还是他们对于他这个异国人本身就会提防,没有一个人的回答对他有帮助,最终他也只能空手而归。不过,他注意到了两点;第一,新娘的身型与厉未惜很是相似,第二,在他们拜堂的时候,他看到了新娘手上戴着夜琉璃,而那夜琉璃一直是在厉未惜手腕上的,由此让他不得不作出厉未惜就是裴慕云新娘的这个答案。
“这样的结果,卿承他该如何面对啊!”叶希之不知道除了叹息他还能做什么。
该来的还是要来,当他回到月曦国站在赵卿承面前的时候,心中泛起了不忍。他正思考着,是否该编造一个比较能让赵卿承接受的谎言呢,还是该据实相告,让其彻底死心,往后可以面对新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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