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难道本王还会诓骗你不成?!”赵卿承拿起茶盏,用盏盖瓢开上面的茶叶,嘴里不疾不徐地道:“之前你所言的‘来历不明’,继而又说其相貌平平,痴傻呆滞的这位正是先皇钦点,太后懿旨,皇上赐婚的颜王妃!”他嗫了一口茶,抬眼,阴冷的眼神直射向钱远卓。“此等以下犯上,实乃大不敬!这便是本王方才掌你嘴的理由,你可还有何话讲?”
钱远卓被赵卿承的眼神吓出一身冷汗,嘴里依旧不服,“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请王爷明鉴,我等并非有意污蔑诋毁颜王妃,只是听闻颜王妃患有顽疾,一心为王爷不值,固才失言得罪。何罪之有?”
“权贵子弟,道听途说,以讹传讹,公堂之上污蔑皇亲国戚。”厉未惜微微抬眼,瞟了一眼钱远卓,后者顿觉一阵心凉,“钱公子,如此这般你还敢说自己无罪?!”
赵卿承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摆弄着手上的玉扳指,接着厉未惜的话,道:“本王顾及令尊的颜面,今日不过是小惩大诫而已,你可要好自为之,莫不可再造次。”
闻言,钱远卓纵然是心中仍有百般不平,万般不甘,这一时半会儿却也找不到可以反驳的话,他愤恨地站立在一旁不再言语。
叶希之见赵卿承无意再向钱远卓追责,见机拉回正题,“府尹大人,依你所见这颜王妃可有资格为寻欢阁的众人诉状?”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陈柏原连忙回应,他本就觉得此女子定然非同一般,现如今既知她乃是颜王妃他哪里还敢得罪,自是应允的。
“既然如此,那就烦劳陈大人重新升堂,速速将此案了结。”叶希之急于帮助柳如梦解决钱远卓,以免夜长梦多。
“是是是。”陈府尹虽面上迎合着叶希之的话,一回头便望向赵卿承,待得到其首肯后,再看向钱远卓,见其也无异议,这才稍稍安心。毕竟堂上各家他一个也得罪不起。
陈府尹调整了一下坐姿,“原告先行诉状?”半天不见有人应话,他再次询问,“原告,谁是原告。”
陈府尹重新升堂问审,堂上竟许久不见有人应话,顿时堂上气氛颇显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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