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吗?”侍从有些意外,“我们堂主已经有小两个月没来了。”
她一愣,确实没想到,继而问:“他近日在忙什么呢?连自家店都不打理了?”
“小人只是个下人,哪会知晓堂主的事情。”他这也是实话实说。他虽然有资格进入后院,但那未必代表他就是恩和的心腹,更不能代表他能悉知恩和的行踪。
厉未惜心知自己这话问得着实让人家为难了。原本,她也就想着恩和毕竟是刹国人,问问他,刹国那边突然进犯的原因,他或许多少会知晓一些,可未曾想他人却不在。既然如此,也就罢了。
她便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本宫改日再来。”l
离开皆晓堂回府的这一路上,她的脑海之中隐隐有些怀疑——这事儿未免太巧合了!算起来,恩和没来皆晓堂的这段日子,那边刹国就开始在边境滋扰。可是,恩和不是与他大哥巴特尔及刹国的关系不太好吗?会不会是自己太过小人心了,或许这就是一个单纯的巧合呢?
“方才进宫的时候若是去他那里看看,就知道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联系了。”她有些后悔。
眼下若是让她再折返进宫去确认的话,她又担心恩和要是就在宫中,之后又从那个侍从那里听闻了一些什么,那她以后见到他就难免会尴尬了。思及此,她还是作罢直接回府去了。
“小姐,您回来啦?”见她的状态似乎比离府那会儿好了些,春桃才战战兢兢地试问,“小姐,今儿个下午到底怎么?您为何把自己的嫁妆连带着府里所有的银子都拿走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奴婢知道自己没资格过问这些,可是——”
厉未惜望着一脸担忧的春桃,揉了揉她的脑袋,宽慰道:“没什么大事。你也知道如今我与皇上的关系与之前不同了,故而我只是做了一个皇后该做的。你不用多想。”她不想将两国即将彻底开战一事告诉春桃,毕竟这丫头知道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还徒增担忧,又何必呢!
可春桃想着却不是这些,她现在满脑子都在像一个问题——旁人做皇后不是可以荣华富贵享用不尽的吗?自家小姐怎么做个皇后还要倒贴的呢?春桃实在是想不明白。
“我去休息一下,晚膳就不用了。还有,从明日开始就给我准备两餐就行,午膳免了。菜色也减至一菜即刻,汤也不用做了。”奈何不待春桃继续追问,厉未惜已经径自向自己那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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