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没能扳倒赵卿承,她还将自己儿子的皇位给弄丢了;而更可怕的是,她之前所有想要隐藏的,想要抹去的那些不堪也被一一揭露,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了世人的面前,这其中也包括了她唯一的儿子······转头望去,赵衍承已然如一尊雕像一般呆坐在龙椅上,他双目无神,面无表情,身体僵硬,哀大莫过于心死,想来就是这个样子吧!
赵卿承望着太后看向赵衍承时那一脸的失魂落魄又带着几分懊悔且还掺杂些许愧疚的复杂表情,不禁感慨道:“本王先前就提醒过你,在事情还未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之前收手,可显然你并未将本王的话放在心上。”
他话如同是一根尖针似的,令太后一下子从对赵衍承的羞愧之中缓过神来,她凄厉的大喊一声,“哀家要与你同归于尽!”如同厉鬼一般向赵卿承扑去。
“够了!”
赵衍承的喝止声不大,却足以使太后几近疯狂的行为得到了压制。赵卿承与太后回头看向他,就见他晃晃悠悠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对于皇位他从不曾有一丝贪恋,如今也不会有一点留恋。
“皇兄,倘若我还有资格这么叫你的话——”他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请你看在我们儿时的情分上面,放她一条活路。”语毕,他竟双膝跪地,一连向赵卿承磕了三个响头。
“你放心,她再怎么说也是先帝的妃子,本王不会,也没有资格将她赐死。”眼前的赵衍承憔悴得让他动容,“不过,她终是需要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那就好,那就好。”赵衍承最后又看了一眼太后,“这是我作为儿子能为您做的唯一的事情了。”他凄凉一笑,便都也不回地向大殿外走去。
太后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凄厉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月曦国皇宫的上空——
当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赵卿承第一时间派人前往了驿站,向若水国使臣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可想而知那使臣必然是愤然离去,临走之前若水国使臣来者回去给赵卿承带句话,意思是他们若水国如今的女皇也就是那位玉蛟公主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让他好自为之。这早已在赵卿承的意料之中,他正筹划着攻打若水国呢!
而另一边,他如约履行了对赵衍承的承诺,并未将太后赐死,只是将她幽禁在福寿宫内,在她有生之年不得踏出福寿宫半步,其他一律与她原先的生活别无二致;至于,赵衍承也未被流放亦或是囚禁,不仅如此赵卿承还将他封为了“逍遥王”,意欲其能不受凡尘琐事的侵扰,逍遥余生;并将自己原来的府邸重新修葺一番给了他。此举并非有意埋汰他,只因眼下要与若水国开战,奈何这些年赵衍承对国库的不闻不问,加上太后的奢靡,早已入不敷出,自然是能省则省了。
当然,自那日之后赵卿承也理所应当的住进了皇宫内,厉未惜也因他身份的突变而一同搬了进去。其实,她原是想回忠义侯府去的,奈何当时提出并非是个好的时机,故而她才将这个念头暂时压了下来,未曾想这一压就是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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