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一转头,面向赵衍承,“皇上,您看颜王不但污蔑太后,还要诬陷老臣,请皇上做主啊!”钱迟瑞匍匐在地,不停的磕头。
赵衍承手足无措地看着他们,竟然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或许,他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他一直崇拜敬仰的皇兄要谋朝篡位,而他向来尊敬,慈爱的母后居然是谋害他父皇的罪魁祸首,一时间他真的无法接受这些信息,更是无法分辨他们谁说的是事实,他只能做一只鸵鸟,将自己的头深深的埋起来。
太后见赵衍承如此懦弱不堪,气得暗骂一声:“没用的东西!”
赵卿承瞥眼看她,冷冷道:“你都敢做了,为何本王不敢说?至于,证据——不知太后是想要人证呢,还是物证?”
“这不可能!”太后显然有些惊慌了,“你骗哀家。”
他好看的唇瓣扬起了优美的弧度,双手击掌三声,“把人给本王带上来。”片刻工夫就从外面被抬进来一个人,“太后,您还认识他吗?”
那人刚一被抬上来,太后的瞳孔就明显的收缩了一下,身子也不由得颤抖的利害。她故意别过头去,并不看那人,嘴里却道:“哀家不认识!”
“这不是前太医院士——”似乎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显摆自己的记忆力,那个冷不丁插话了人赶紧闭嘴。
赵卿承却接着那人的话头,道:“不错,这位就是前太医院士,而他之所以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皆是拜太后所赐,原因无他,就是灭口。当然,最后没有成功。”他看向太后,“没想到他会在本王手里吧!本王不仅将他救活了,还治好了他,他现在可是能‘开口’与太后您对质的。”他故意将“开口”二字咬得很重,就是想告诉太后——被你毒哑的人已经可以说话了。
“太后,您当年让臣给先帝的汤药里下毒,如今怎么就说不认识臣了?对了,还有您迷晕先皇后的药也是问臣要的,不然您也无法炮制先皇后的自缢,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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