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赵卿承心中不禁暗叹太后这种颠倒黑白的本事。她将自己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做的所有恶事,皆变成了迫不得已,为他人着想的善事,她唯一的错就是为保自己谋害他,且他还没死,其他的不过是她好心办了坏事,仅此而已。
他想笑,真的好想笑。
“众位大人若是要证据的话,老夫倒是能为尔等效劳。”铿锵有力却又波澜不惊地低沉声音从叶向儒的口中传出,划破了奉天殿的上空。
“什么!”
“什么证据?”
“这么说——”奉天殿内再次喧哗起来。
叶向儒的情绪并未这些议论声而有所改变,他依旧云淡风轻地开口道:“证明先帝属意颜王——不,是太子继承皇位。”
老实说就连赵卿承本人都不知道叶向儒手上会有什么足以证明这一点的证据,但他却知道以叶相爷的性子绝对不会无的放矢;他眼下只是担心叶相爷这么做之后,自己倘若无法迫使赵衍承禅位,那么叶向儒的处境就——
“叶宰相说他有证据证明先帝将皇位传给了颜王!”
不知是何人的一句话,将赵卿承从自己的思绪之中拉回,他看向叶向儒,欲言又止。后者似乎是明白他的意思,用眼神让他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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