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正是杨寻的意思，对于这种红灯区，就应该让警察和法律去解决她们！

        也是同时，陈海凌带队出警的夜里，被关在东海市局看守所里的柴荣志和方行标二人，离奇死亡！

        ……

        “正帆啊！据牛头妖审讯时交代，他有两件宝贝，可是他被捕的时候，不见了！”

        华夏某地，国安局一分局里，一个年纪看上去比曹正帆年纪要大的中年男人，拿着保温杯对曹正帆笑着道。

        “牛头妖的宝贝？什么宝贝？”

        曹正帆一怔，只想起牛头妖当时好像确实有一个收纳袋，但是好像……曹正帆也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处置的了，这算是宝贝吗？那还有另外一个是什么？

        中年男人仔细看着曹正帆的神情，当曹正帆看向他时他就立即转移了视线。

        闻言，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沉吟片刻道：“就是一个袋子，还有一块……布！”

        “布？什么布啊？袋子倒是好像有一个，但是不记得当时是怎么处置的了，倒是岳副局你的布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曹正帆又仔细回忆了一番，当时确实只看到牛头妖腰间别有一个袋子，但是这个袋子好像在牛头妖被杨寻打昏之后就见了，当时就顾着擒牛头妖，也没细想那个袋子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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