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遥走得早,没听到方年给林语淙的解释。
见陈遥点头,方年简单解释了一句,斜乜向陈遥:“怎么,有想法?”
陈遥苦笑着摇头:“没想法,在方哥你看来,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怎么走?”
接着又道:“我家就在棠梨边上,家里情况也就那样吧。”
“以我的水平,上大学肯定没戏,职专不想去,等明年高考一结束,就只能在街上先混混,以我的性格,到时候只要碰到点事,很容易被人捏圆搓扁。”
“所以”
有句话说得好,只有无限接近于死亡,才能领悟生命的真谛。
没人知道在中午那几分钟的时间里,陈遥的脑子里面起过些什么样的念头。
更没人知道,陈遥为什么会当场认怂,而且那么干脆利落。
现在方年大概知道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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