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糙斑驳的桌腿有节奏的轻砸在走廊水泥护栏上,发出声响。
整个头都被提起,陈遥失去挣扎的气力。
但嘴上还不忘恶狠狠的道:“等着,等我喊人的!”
话音刚落,忽然从右侧楼梯间传来吵闹的声音。
“哪呢!”
“是谁?!”
“敢跟我们遥哥动手,不想活了吗!”
“”
一窝蜂来了一堆人。
话音未落,又有人从左侧楼梯间大声喝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