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傻比。”
感觉浑身酸痛的陈遥怂了。
虽然没有被打得鼻青脸肿,但他从心底里生出一种恐惧。
“对不起,方哥。”
于是他很光棍的低头认错。
再跟一旁的邹萱点点头认错:“不好意思,打扰了。”
接着转身迅速离开。
背影萧瑟中充满落寞,有丧家之犬的味道。
其实在被方年薅着头发,感受着自己彻底被羞辱了之后;
陈遥不止一次想过,要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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