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时的方年不很明白喜欢不能光靠嘴说。
得做。
后来随着进入社会工作愈发劳累,以及年长,联系便逐渐淡去直到最后成为彼此生命里的过客。
若是再晚几年的话,会很适用一句话: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当然。
能忘记得这么干净,显然跟所谓深情也扯不上半毛钱关系。
下课后,方年招呼了一声李安南。
“邹萱刚才找我。”
李安南嘿嘿一笑:“难怪你一直说跟柳漾没什么,真让你给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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