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感冒了。
耷拉上拖孩开了门,跟门外的关秋荷打了个招呼:“荷姐,早。”
声音有气无力,且艰涩。
关秋荷眉头蹙起,到嘴边的话也换了:“你是感冒了吗?”
方年没说话,点了下头。
关秋荷便道:“你先坐下,我去拿医药箱和热水。”
她一个独身女人,还远离家乡,家里自然备了这些东西。
“37℃7,快高烧了。”
数分钟后,关秋荷看了腋下体温计之后,蹙紧眉头道。
“这样,我送你去旁边的诊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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